这集讲什么
在这期播客中,Dan Loeb讨论了做空艺术的失落以及股票选择为何重新成为焦点。
1-3要点
- 早期事件驱动的优势来自交易复杂性、低预期与激励变化;今天还必须判断企业质量。
- 技术与宏观环境已进入更多资产类别的研究框架,不能被视为可选知识。
- 多业务平台扩大了研究视角,也提高了协调风险与传递判断经验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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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In Podcast · 6 月 5 日
Eric Weinstein 认为美国科学停滞源于缺乏自由和勇敢探索,呼吁政府支持高风险研究并通过 AI 推动科学突破。
在这期播客中,Dan Loeb讨论了做空艺术的失落以及股票选择为何重新成为焦点。
这集还没有学习卡。生成后会保存在这一集,下次直接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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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Loeb: The Lost Art of Short Selling, and Why Stock Picking is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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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eb 以事件驱动投资和股东积极主义闻名。本集从他早年参与匿名投资论坛、揭露可疑公司谈起,转向 Third Point 如何从寻找交易催化剂,发展为同时研究企业质量、技术变迁、股票与信用的投资平台。节目后半段则讨论私募持股上市后的卖出难题,以及他参与教育和刑事司法改革的理由。
开场剪辑提出“做空的失落技艺回来了”,并称当下不只是选股市场,也是挑选债券与信用资产的市场。不过,正文对后者没有展开同等充分的案例;本集最具体的做空论证,落在房屋建筑商的土地承诺、成本和购房者支付能力上。
这场对话的主线不是 Loeb 放弃旧式事件驱动,而是他认为旧方法必须装进更宽的判断框架。早年的机会来自复杂交易:分拆、破产、收购或私有化带来证券供给、信息不透明和管理层激励变化,投资者可以在低预期中买入。如今,他仍看重事件,却不能只靠读懂交易结构;技术、宏观环境、企业质量和管理团队能否适应变化,都会决定原先看似便宜的资产究竟是机会还是陷阱。
做空部分把这种转变讲得最清楚。Loeb 不愿仅因估值荒谬就卖空,因为股价可能在叙事和交易推动下继续上涨。他对房屋建筑商的判断则同时涉及资产负债表之外的土地承诺、疫情后的库存与定价,以及融资环境中买家能否承担房价。这比“贵所以跌”多了经营约束,但节目没有给出具体公司、头寸或回报,听众无法据此验证交易成绩。
另一条张力是人的判断与可复制系统。Loeb 承认评估管理层主要靠多年形成的主观模式识别,也认为关系网络和承担盈亏责任的人不会轻易被 AI 智能体取代。这解释了他的投资方式,却也留下难题:当 Third Point 同时经营对冲基金、私募信贷和保险业务,个人经验如何稳定地传递给组织?节目最后转向公益,并非完全换题。无论谈学校的问责机制,还是谈刑罚是否相称,Loeb 都在追问制度激励如何影响个人命运;但他的制度批评、个案叙述与政策成效,仍需分别检验。
💬 他们说了什么:Loeb 回忆,Reddit 出现前,投资者已在 Yahoo、Silicon Investor 等讨论板匿名交流;环境像“西部荒野”,但也有实质分析。他自称曾是“original troll”,当时尚未想到日后会管理机构资金。谈及早期做空,他举 Act Trade 为例:他认为该公司把保理相关证券重新包装成所谓技术,却以账面价值的较高倍数交易;具体倍数他已记不清。
💡 为什么重要:他的公开批评风格与做空研究有共同起点:不仅怀疑价格,也质疑公司对业务性质的叙述。
⚡ 争议点:Act Trade 的欺诈判断、证券结构及估值倍数,节目只提供 Loeb 的回忆,不能据此独立定论。
💬 Loeb 说自己在 Warburg Pincus 正式学习企业估值,后来在 Jefferies 的困境债部门担任研究分析师,几乎每天都要撰写不同证券的分析。他强调也从同辈、客户以及 David Tepper 等投资者的思考过程学习。Third Point 早期更偏事件驱动,研究收购、分拆、风险套利、破产和私有化;他认为交易造成的供给失衡与信息不透明,加上管理层可能压低预测,为投资者创造了低预期买入的机会。
💡 这解释了他的“催化剂”并不只是等待消息,而是分析交易结构、证券供给与管理层激励怎样共同改变定价。
⚡ “管理层压低预测”是他总结的历史投资模式,不能套用到每一笔交易或每一家管理团队。
💬 Loeb 说事件驱动仍是框架的一部分,但技术变迁促使团队更重视企业质量、创新、颠覆、消费趋势及宏观背景;如今不能对技术或经济环境一无所知。他回忆曾投资一名工程师创办的 Wi-Fi 芯片公司,后来该公司卖给 Texas Instruments。现在的平台包括股票多空、结构化与高收益信用、收购而来的 CLO 业务、私募信贷,以及持有部分所有权的保险公司;私募信贷还涵盖直接放贷和困境处置。
💡 同一家公司可以从股权、债权、结构化资产等角度研究;平台扩张让投资问题从“哪只股票便宜”变成“哪一层风险值得持有”。
⚡ 业务覆盖面广不自动意味着协同;节目没有提供各业务的规模、收益或风险集中度。
💬 谈到 AI 智能体(Agent)与投资决策时,Loeb 说自己的时间主要用于管理目前仍是最大资本池的对冲基金。他认为认识人、合作和发现机会的人际网络不会消失,盈亏也需要有人负责。评估企业护城河时,他追问公司在未来 7 年、10 年乃至 20 年是否仍能存续;比起认定某项产品永远领先,他更看重管理层的适应能力,并承认这项评估仍是主观、定性的模式识别。
💡 当产品优势可能过时,能否持续调整的团队就成为长期持有判断的一部分。
⚡ 主观经验难以审计,也难以证明其判断优于一套明确、可复查的管理层评估标准。
💬 Loeb 说团队没有单一的做空筛选法,尤其避免只按估值做空:他见过估值看似离谱的股票,在 Reddit 等叙事推动下仍继续上涨。他称团队自上一年起看空房屋建筑商及相关资产,理由不只有利率和按揭利差。他认为部分企业声称模仿 NVR 的轻资产模式,却对土地储备承担大量实质承诺;同时,疫情后的定价与库存扰动尚未消退,建造成本上涨,而当前融资条件又限制了买家的支付能力。
💡 这是一套可拆解的做空假设:检查土地承诺究竟有多“可选”,再看售价、成本和需求能否同时支撑利润。
⚡ Loeb 没有披露具体标的、仓位或结果;对行业“结构性受损”的判断仍需逐家公司核对合同与财务数据。
💬 讨论私募持股上市后的退出时,一位参与者称团队曾以 20 多美元卖出 Palantir 股票,事后错过约 8 倍至 10 倍涨幅;另一段经历则提到上市时卖股、缴税与后续巨大机会成本。David Sacks 说判断必须逐案进行:有时担任董事限制卖出,令人后悔;有时最佳选择却是长期持有。他自己对 Meta 和 Palantir 都曾卖出一部分、保留一部分。
💡 上市不是投资判断的终点,而是重新决定仓位、流动性与长期收益空间的起点。
⚡ 错失涨幅属于事后回看;节目中的部分案例名称和金额转写不清,不宜当成精确的业绩记录。
💬 受访者认为,过去把 1000 亿美元市值视作大型公司上限的直觉,已难以解释如今的万亿美元级公司。谈到英伟达,Loeb 明确回答:按他对未来 两三年盈利的判断,股票仍被低估。他认为多空基金需要配置空头,可能把规模巨大的龙头当成“安全空头”;他以 Google、Amazon 曾被如此看待为类比。
💡 不能单凭“已经太大”否定投资价值,仍需比较未来盈利、竞争地位与价格。
⚡ “低估”是 Loeb 的前瞻判断,节目没有展示估值模型;英伟达市值的转写数字明显异常,不应引用为事实。
💬 Loeb 说自己曾支持纽约特许学校网络 Success Academy,进入董事会并最终担任主席。他把收入不平等的一部分根源归于弱势儿童缺乏竞争所需的教育工具,批评学校体系未充分采用问责、择优和培养人才的原则。作为政府参与企业的正面例子,他提到投资组合中的量子计算公司 Adam Computing:据他描述,政府既为密码学需求签约,也是投资方,并在财务条款上积极谈判。
💡 他在教育和投资中都关注激励是否对齐:谁承担成本、谁获得服务、谁分享创造的价值。
⚡ 对教师工会及教育问题成因的批评是 Loeb 的立场;政府交易会让纳税人获利的说法也需要合同和后续结果支持。
💬 Loeb 反对把刑事司法改革理解为不追诉危险行为,同时提出三类值得关注的人:被错误定罪者、已经悔过并改过者,以及刑罚相对于行为严重失衡者。他举一名据称因灰色市场婴儿用品交易获判 18 年刑期的人为例,随后转向 Ross Ulbricht。按他的叙述,Ulbricht 经营 Silk Road,承认平台上有非法毒品交易;针对雇凶的说法则并未成为对他的起诉,而他本人予以否认。
💡 把“有罪与否”“是否改过”“刑期是否相称”分开,才能避免用单一口号处理不同案件。
⚡ 个案事实、指控与裁判依据不能仅凭访谈重建;Loeb 的分类框架也不等于具体案件的法律结论。
💬 Loeb 说 Ulbricht 原获“两次终身监禁另加 40 年”,他因此认为常规途径难以使其获释。他描述自己参与推动赦免,并联系 Charlie Kirk;按其说法,David Warrington 也曾长期参与相关工作。Loeb 称特朗普上一任期结束前曾有减刑希望,但最终未成;约 四年后,Ulbricht 获得的不只是减刑,还有赦免。他明确说自己不独揽功劳。
💡 这段叙述呈现了个案倡议如何从刑罚相称性问题,进入人际网络与总统赦免程序。
⚡ 前一次减刑为何未成,以及每个人在最终决定中的作用,均为 Loeb 在节目中的转述,需要独立核实。
💬 Loeb 说自己仍通过名为 Aleph 的组织持续关注不同个案。他也参与反对反犹主义、支持犹太身份认同的工作;同时认为,慈善除了支持机构,还可以一次具体帮助一个人。
💡 本集以个人层面的结果收束:制度改革和机构投入之外,单个案件是否得到回应,也是他衡量公益行动的方式。
⚡ 个案成功能说明行动可能产生影响,却不足以单独证明更广泛的制度改革已经奏效。
中:你做什么都一样,必须极其挑剔。 英:“It doesn't matter what you do. You have to be really selective.”
中:这是一个挑选债券与信用资产的市场。 英:“This is a bond in credit pickers market.” 开场原句中的介词表达不顺,此处按上下文译意;正文未充分展开这项判断。
中:我们避免只基于估值来做空。 英:“One thing that we've avoided is kind of a valuation, a solely valuation based approach.”
中:我们真正寻找的,是相信其能够适应变化的管理团队。 英:“We really look for a management team that we think will be adaptable.”
中:我们也可以一次帮助一个人。 英:“We can help people one at a time.”
Loeb 的方法变化可以概括为从交易造成的误价,走向同时判断经营能力造成的长期价值差异。前者问某次分拆或破产如何压低预期;后者问竞争优势会不会消失、管理层能否应对。两者并不矛盾:事件可以提供入场价格,却不能保证买入的是好企业。
房屋建筑商案例提示一个实用的研究顺序:先找公司如何描述自身资产模式,再追问所谓“选择权”是否附有实质资本承诺,最后把售价、建造成本和买家的融资能力放到同一张经营图景里。节目给出了假设,没有给出验证材料;研究价值在于这些问题可被逐项检验,而非照搬其空头结论。